那时她也是一样,咬着筷子,发际线处生出了些新生的碎发,盯着段寒成,不自觉地会脸红,只要一跟他对视上,立刻会杨眸笑起来,然后笑吟吟地唤一声,“寒成哥哥。”
就连语调都跟付黛一样。
“寒成哥哥?”付黛又唤了一声,这次拿手在段寒成眼前晃了晃,“你是去还是不去,我好早点告诉妈妈安排位置。”
她不强求,更不会像上次一样为了让元霜难堪欺骗段寒成过去。
这么想着,她低下了头,被愧疚笼罩着全身,“寒成哥哥,我知道那次是我不对,我嫉妒嫂子,我也怕你还喜欢她,也知道妈妈不喜欢她,所以才骗你过去,想让你她出丑……我是不是很恶毒?”
这样的词汇元霜也拿来形容过自己,那时段寒成一心扑在向笛身上,也只喜欢向笛,元霜嫉妒又生气,解聘了向笛,段寒成知道后亲自找到她,跟她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