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付黛的东西,段寒成撑着拐杖,慢步走到了隔壁房间,打开了门,向阳光明媚的阳台,以及躺椅里的那个女人,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可以到元霜,也曾许愿梦境不要醒得太快。
时隔多年。
再度回想曾经,他最留恋、最想念的竟然是元霜的二十出头。
那时候她像是一只只对他充满意的猫咪,见了别人总是要弓起背,做出进攻的姿态,唯有对他,会露出自己柔软的皮毛与肚皮,盼望他可以在她身边逗留片刻。
哪怕是高抬贵手,抚摸她一下。
可那时,他的心都在向笛身上。
站在了那把躺椅旁,段寒成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吵醒了元霜,转念一想,取下了助听器,她应该什么都听不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