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不怕死地上前一步,直视着段寒成的眼睛里,“你逼我跟你结婚,逼我要跟你相,可你不知道,每晚跟你同床共枕,早上醒来第一眼到你,我有多痛苦。”
“怎么,周厅就不让你痛苦了?”
这下段寒成不气了,反而饶有兴的,还带了点笑,“还是是盛初远?他三番两次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瞧好了,我不会让他好过。”
“他是因为知道我不你,不想着我受煎熬,你到底明不明白?”
元霜一把抹掉了眼睛下的泪,“段寒成,算我求你,就算是在过去那么多年里,我对你死心塌地,也算对得起你的份上,不要再强求了,没意义的。”
“元霜,有没有意义是我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