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戒指起码还是要的。”
刚吵过一架,元霜没了力气多什么。
段寒成愿意折腾,她无所谓。
早早定了戒指,店员将戒指送过来,半跪在地上要给元霜佩戴,她将手往后缩,不习惯这样被人服侍,“不用,我可以自己戴。”
时候她习惯了被伺候,仗着有钱有势,走到哪里都是趾高气昂的,后来自己成了伺候别人的那个,才知道这些工作有多么伤自尊。
可偏偏对穷人而言,自尊是最不值钱的。
了一眼段寒成的眼色,确认可以走了,店员才留下戒指离开。
段寒成出了元霜的心思,“你不用觉得有负罪感,你觉得我买下的仅仅只是这枚戒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