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真不知道,毕竟元霜现在不是我的女儿,她的事我可不是很清楚。”
段业林哼笑一声,强按下心中的怨气,“你不知道,嘉也知道,他也应该告诉你,就算不是你女儿了,至少也要管管,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跟寒成在一起,是打算给他做吗?”
“就算元霜犯了糊涂,她是女孩儿,不懂事,任性一点,那寒成呢?”周苍站了起来,就算有怒意,却还是带着笑,轻描淡写,“不瞒你,我是知道一些,可我知道的情况,是寒成强迫的元霜。”
段业林面色一阵接一阵的难堪。
周苍话音未停,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开口让我管教元霜的前提,是你自己先管好儿子。”
春寒料峭,冷意还未全然退去,尤其是夜间。
段业林回去时身上裹挟着扑面的寒气,项柳上前接过他的大衣,伸手替他解领带,他拧着眉,眉心尽是不悦。
对丈夫的情绪,项柳还是知晓一二的。
“怎么,宴会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