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都是死,林霜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索性把心里想的话都了出来:“不就是死吗?要杀要剐,你直接动手就是!不必废话!”
“原本去西陵和亲,我就没指望自己能活着!即便嫁于你父皇,总归也逃不过一死!”
“另外,我早就想了!你父皇就是个暴君!他残害无辜!荒淫无度!倘若你现在不杀了我,等有朝一日,我有机会嫁给你父皇!我定然也要手刃他!铲除他这个遗臭万年的祸害!”
话完,她觉得畅快多了,她抱着必死的心态着孤敖天,道:“我完了,你动手吧,动手杀了我,然后再让洞外那群雪狼撕碎我的身体……”
孤敖天噙着笑的嘴角顷刻间绷紧了。
“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林霜儿觉得他太啰嗦了,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杀不杀我?”
孤敖天眉心挑了挑,那双极其冷酷沉浸的眸子,盯着她时,犹如寒潭,仿佛要将她洞穿。
可他再也没在她脸上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无!”
他忽然站起身,径直朝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