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沈博凉忙得进进出出,只因他的伤口再次恶化了,刚止住的血又开始往外溢,洁白的纱布顷刻间又染成了血色。
沈博凉没了办法,他几乎什么法子都用完了,可还是解不了他体内的毒。
短短数日,毒血迅速扩散,渗入血液,即将蔓延至心脉。
万般无奈之下,沈博凉只得用银针封住他身上的穴位,不让毒血扩散。
夜北承低低咳了两声,嘴角溢出血迹。
沈博凉知道夜北承很痛苦,每一日为他施针,都似一场酷刑。
可夜北承耐力非常人不能比。
自他受伤以来,他日日被体内的银虫撕咬,堪堪折磨数日,他竟是一声不吭的强忍着,只痛到不能忍耐时,狠狠蹙一下眉头。
玄武上前,不忍地道:“王爷,若实在痛得受不了,就咬属下的手吧,让属下陪王爷一起痛。”
夜北承脸色惨白如纸,他薄唇轻启,开口的第一句竟是:“本王受伤的事别让霜儿知晓,本王不想让她担心。”
玄武道:“属下明白,昨日已经给公主回了一封信,只道战事吃紧,不能日日给她回信。公主善解人意,想必不会怪罪王爷的,王爷只需养好身子,带咱们冲出重围,打败西陵!”
夜北承道:“可霜儿认得本王的字迹……”
玄武道:“王爷放心,一封信也没几个字,都是仿着王爷的字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