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意识到了什么,夜北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真是晦气!为何到现在还想着她呢?
她受没受伤,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受了伤,那也是她活该!
夜北承心里十分烦躁,再着那两只活波可的兔子也喜不起来了。
晦气的兔子!真是越越碍眼。
夜北承烦躁地将窗门关上,想着等明日便将那两只兔子宰了!做成红烧兔头!
正当这时,玄武推门进来。
夜北承眉头缓缓舒展,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打散。
玄武禀报道:“事情都办妥了,齐铭的伤已无大碍,静养一个月便会痊愈。”
夜北承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某个方向了两眼。
“她……”夜北承眉头一蹙,又道:“算了,你下去吧。”
玄武道:“王爷是想要问林姑娘的事吗?”
被戳破了心思,夜北承脸色十分难:“本王想知道,她滚了没有?”
玄武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