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竟一点都未察觉!
白誉堂不敢迟疑,立刻抱着林霜儿出了山洞。
……
贼寇们躲在深山老林里不肯出来,夜北承断了他们的粮草,将整座大山团团包围,如一张巨网,一点点缩范围,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
收到林霜儿的信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彼时,他们正在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夜北承又一次重挫了匪寇们的士气,端了他们无数个窝点,当着百姓们的面,将他们斩首示众,头颅照常挂在旗帜上,以儆效尤。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五日,他们就能将匪寇铲除干净,然后启程返京了。
士兵把信送进来时,夜北承正坐在主帅位置上,与将士们周旋。
“王爷,您的家。”
周遭的喧闹声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纷纷顿住了动作,十分好奇地盯着士兵手里的信。
只见夜北承伸手接了过来,挑眉了半晌,神色逐渐柔和了下来,唇角的笑意掩饰不住。
将士们无不惊诧。
这样的夜北承,他们还从不曾见过,在他们心里,统领三军的夜北承一直都是冷漠无情的,与煞神无异。
哪像如今这般,只是着一封普通的家,就露出那样的笑容,半点没有煞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