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片刻,他又摇头否决:“她上去不像这种心思深沉的人。”
她的眼睛那样干净,那样纯洁,怎可能存有这般深沉的心机。
白誉堂又笑了,他道:“所以我你久居沙场,根本不了解女人。女人最善于伪装,越是心思深沉的人,表面越是装得单纯无害,这样便能激起男人对她的保护欲。”
他得头头是道,一本正经。
夜北承持着怀疑的目光着他,道:“我的确久居沙场,不了解女人,可你也不过二十出头,如今也尚未婚配,你怎了解这么多?”
明明跟他一样,从未接触过女人,却得好似历尽千帆,破红尘一样。
白誉堂被拆台,当即有些不服气,他道:“我虽尚未婚配,可我也见多识广,身边也曾出现无数莺莺燕燕,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夜北承道:“也许,她不一样呢?”
白誉堂失笑:“哪里不一样?一个婢子罢了,能爬上主子的床,心思又有多单纯?还望夜兄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夜北承微微蹙眉,白誉堂的话他不认同,甚至有些恼怒。
他好似不喜欢白誉堂这般评价林霜儿,像是自己被冒犯。
夜北承本想好好跟他吃一顿饭,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可听他这样,夜北承连吃饭的心思也没有了。
心中烦躁,他站起身,正打算离开,白誉堂似乎穿了他的心思,道:“罢了,你若舍不得,便将她留在身边,一个婢子而已,又翻不起什么大浪,没准过了这段新鲜劲,你对她就不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