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每次太后让我爸收拾我和季凌,他都是高拿轻放。”
“好像都是演给太后的。”
她面色古怪的道:“你我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头是绿的?”
颜夏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特别是他后面的话,总觉得有深意。”
“比如还不到时候,比如季晔有的,你肯定也有。”
“我觉得你爸,不像是真的恋脑。”
要真是恋脑,都是唯情为尊,儿女在的女人面前根本算得了什么。
真那么季母,什么都听对方的。
刚才在电话里,肯定会以很严厉的语气,更甚至命令让月月拿出风水法器。
最让她意外的一点是,季父居然主动给月月支招,去找季奶奶问问。
他不可能不知道,季母最怕的是季奶奶。
这就很让人玩味了。
季月越想越觉得,夏夏的有道理。
她不解的问:“那我爸这是图什么?”
图太后给他戴绿帽?他又不是疯了。
颜夏想了想,“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而且你没发现一个巧合吗?”
“季晔,顾叶悠和沉苓巧,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同一个爹,却是三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