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另外一层潜台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傅芳芳赞成,道:“你现在都没入职任何单位,你可以不行医的。这点,没有人会因此而责怪你。”
“这倒是!所以我现在很清闲!我发现,我为自己而活的时候,没有家,没有孩子,没有人情往来,我就非常轻松。”
“是是,你现在是神医,我们都巴结你都求着你还来不及呢。作为老朋友,我们有空就在一起喝喝茶,不过分吧。”傅芳芳现在也很轻松,但她却深感遗憾,因为年纪比韩江大,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男女私情。
“那是自然。”
韩江见外面秘进来妻子来了,他就结束喝茶,和妻子一道离开。两人回家。
韩江跟老二和老三聚一聚,这两个丫头还是认韩江的,她们接受韩江作为亲生父亲,内心就会非常轻松。大女儿则在另外的地方康复脚伤,没两三个月,她是不可能痊愈的。
妻子知道大女儿的脾性,所以干脆分开住,这样韩江回来时便不会别扭。
夜深一点,他们回房,先过轰轰烈烈的夫妻生活,彼此都很满足。
事后,妻子道:“老公,你知道萧涵的老婆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