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帘吃惊,但如实:“不是,我孤儿寡母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我在中州也是仅能自保,不敢在你那边伸手。”
韩江将信将疑,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孟景瑞的仇家到了江东,在这里下手,锅就顺便摔给我背?”
“有这个可能。我这边整理一下,将我能想到的嫌疑人资料发给你,你好有个提防。”
韩江让余帘尽快,他不想再替人背锅。而且,他也想利用对方来做文章。
他挂断电话,权衡一下,就启一个新号,给妻子的私人电话打过去。
等接通后,他首接就道:“陆楚楚,我们离婚的 事,你考虑得怎么样,还不签字打离婚证,你在磨叽什么?你都让韩宁她们去医院认亲爹了,你不离婚,你想一妻双夫?你怕不是嫌命长?”
妻子就道:“老公,真是你啊!我现在很想你,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我在哪里?我一个地方,你敢来吗?你不怕我调虎离山,等你离开后,我就抄了你的老窝,那你就来。我就在你家附近,刚才我都到你爸在打太极。”
“老公,你别乱来!我跟你实话,我让韩宁她们去见萧君天,并不是要她们认萧君天,她们不是萧君天的孩子,她们是你的孩子。我这样做,是刺激你,希望你现身,然后我们解释清楚,不要彼此误会了。我们重归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