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俍也有些奇怪,按照师绯叶的法,她时候应该过得比较幸福,但是为什么会这种普通人上去不太正常的东西?
“这有什么奇怪的。”师绯叶把牌重新聚到一起,刷刷刷的开始洗牌,动作要多利索有多利索,要多麻溜有多麻溜,就跟电视上演的赌神高手一样。
“我外公在我的时候打牌,他闲的没事儿干,就把我喊到跟前去教我如何破解别人的老千,我又闲的没事儿干,干脆就学一学怎么出老千。对于一个孩子来,这玩意儿确实比玩泥巴有意思多了,当然,也比洋娃娃有意思,然后一不心就练成了现在这样。”
这一不心的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点儿?
邹敛旬和千薄文想到刚才他们甚至在怀疑自己眼睛的状态,觉得师绯叶口中的一不心,属实太随意了些。
“你外公喜欢打牌?”秦不俍问的倒是另外一个问题。
“对啊,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牌,但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而是对牌这个东西格外感兴,所以还特意找了师父学呢,后来学成之后就成了打牌的高手,不过他打牌很有意思,跟平时的玩法不一样。”
师绯叶想起来就笑:
“我外公打牌的一大乐,就是跟人比谁出老千更厉害,更不容易被人出来,今天是碰上了我,要是我外公还活着,那你们更惨,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他就是当着你们的面出老千,你们都未必能出来。”
千薄文咽了口唾沫,非常诚恳的:
“二嫂,你已经够厉害的了,你出老千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们也不出来。”
邹敛旬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凑近师绯叶,一拍手,紧接着双手抱拳:
“二嫂,啥都不了,是亲弟弟不?是亲弟弟就教我两手吧,你上什么衣服啦化妆品啦,我都给你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