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婢女问常夫人:“您是相信陆家和那位夫人的话,还是信陈夫人的话?”
常夫人叹气:“这还用吗。”
“我刚才也是被兴国公夫人的身份给唬住了,仔细想想,当然是那位夫人的话的有道理。”
“恐怕是蔺家得罪过蔺家,或者那位陆家大爷的是事实。”
奴婢便问:“那夫人您怎么想的呢?姐马上就要去和蔺家爷相,这到底是相还不是相了?”
常夫人默然想了半天。
她咬牙:“不相了!”
常夫人叹气:“兴国公府纵然的是假话,咱们也得当真话听。不然陈家以后想给老爷穿鞋,姐就是嫁出去,那也没有好日子过。”
“况且……”
她自己安慰自己:“陆家和那位年轻夫人把蔺爷夸的那般好,我未必。”
“他才十七岁,今年就能中举?那是乡试,不是童生试!十七岁的秀才不少见,十七岁的举人?你家夫人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几个。”
“错过也没什么可惜的。”
奴婢却惋惜:“蔺家爷风评十分不错,姐若是错过这个好的……”
常夫人抱着侥幸道:“哪儿那么好的就给我们家捡到了?要真是好的,那也等不到十七岁才订婚。”
越想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