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你去舌战群儒,你去挑战京都的西大商行,我都不反对,可是你要去剿匪,我……”
事情己经过去一天,李山还在陈凡耳边叨叨,“你是不是没有原来的记忆了,不知道猫儿山那些匪徒有多恐怖,我被他们抓上山过,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他们做的那些事真不是人干得出来的。”
“口干吗?”陈凡微笑着给李山递了一杯茶。
“哎,你……”李山气极了,他扭头对秦月柔和秦月姣道,“弟妹,你俩倒是他呀,他此去凶多吉少!”
秦月柔和秦月姣都不作声。
陈凡决定了的事,除非他自己改主意,不然没有人能让他改变。
秦月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弓箭,目光坚定地着陈凡。
不管是什么人来,她都会一箭放倒一个,只要她还活着,就没人能近得了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