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陈凡忍不住暗自自嘲。
人丫头没变,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她还是很在乎他嘛,把灯芯拨那么高,是因为他曾经跟她过,光线太暗写字的话,对眼睛不好。
陈凡这头刚放宽心,秦月柔那头就起身离开,陈凡了半个时帐本,除了陈凡问她话,她答,就没有过多余的一句话。
作为一个财迷,以前陈凡账本的时候,她一定会在旁边兴高采烈地他们现在挣了多少多少。
铺好了被窝,秦月姣带秦月楚出去洗漱,明明己经洗漱了的秦月柔却也要跟着出去。
“月柔!”陈凡抓住要出去的秦月柔。
“家主,您还有何吩咐?”又是那种温顺,却疏离的神情和语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凡忍不住问。
“谢谢家主关心,妾身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