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衍抬了抬眼皮子,冷漠的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嘲讽道:“你也知道是众目睽睽,却唯独让朕给她名分。
是谁给你的勇气和错觉,觉得朕会格外好话。”
景衍的话一出口,四周的人顿时纷纷笑出声来。暗道,这任家想攀附皇家想疯了,就连陛下也敢讹,当真是好胆色。
唯有王家人,被气的脸色铁青,恨不能掐死这对母女。
任家这家子不要脸的,在他们家老太爷的寿宴上搞出这种幺蛾子,算计陛下,这是把他们王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踩呀。
贾氏没想到景衍会抓这般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反击,一时被噎住。
况且景衍龙威甚重,她到底不敢再反驳。转而就把炮口对准了蒋禹清。
“皇后娘娘,您是女子。当知女子失了清白,往后只有死路一条。
您一向心善,求您在同为女子的份上,同陛下,让我可怜的女儿入宫,哪怕做个的宫人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