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彻底喜欢上那里了,没有案牍劳形,尔虞我诈。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种夏长,秋收冬藏。他这样的日子再美好不过。
或唯有像他这样,经历过权利巅峰,生死存亡的涤荡,才更懂得平静日子的珍贵难得吧。
至于这些光秃的土地,蒋禹清也没有让人再种回花草,只让花匠整理好了土地,在闲暇之余,全部种上了菜。
青菜萝卜辣椒茄子,黄瓜角丝瓜南瓜冬瓜葫芦瓜,红薯土玉米,甚至还有两块地西瓜,总之,蒋禹清能找到的种子,都给它种上了。
种完了,再浇上“专门配置的名贵药水”,不过一天就发出了新芽。
之后又用灵力的催长了一下,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长出了大叶子,角和瓜类甚至已经开始爬藤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也就用了那么一点点的灵力,她竟然觉得无比疲惫,进到灵境里吸干了两块灵晶,方才恢复过来。
或许不止只是今天,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如此。还特别容易饿,饭量也变大了,明明早上吃的很饱,然不到中午就又饿了。
她伸出手扣上了自己的脉门,应指圆滑,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这是滑脉?
低头用神识内视自己的身体,果见宫胞之中有一花生米大的孕囊盘踞其中,仔细一算,生理期竟已有两月未来。
她是修仙者,经期时有时无的,她也不曾在意。
况,修士怀孕本就比普通人困难,因此她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没曾想,竟然这么快就中奖了,貌似她和景衍成亲好像还不到一年吧?
就挺突然的。
不过,心底那股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感动和喜悦,是怎么回事?
她的腹中正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她要居然要做母亲了,有点想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