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能带的也就那么点,吃完了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逼不得已,匈奴主帅只得另打起了主意,思来想去选中了肃州西南方向的铜锣关。
那里的地势虽最险峻,守卫人数却也是整个西北防线人数最少的,只有三万多兵马。这就三万多兵力,前些天还分出了一万人前去支援临近的涵谷关。
鞑子避过了玉门关守将的眼线,分兵六万由匈奴五王子呼延阿古拉和大将军哈巴特尔带领扑向了铜锣关。
铜锣关危在旦夕,不得已,主将王老将军只得向其他的大营求援。
西北五个大营中,近得最近的是涵谷关,涵谷关也是自身难保,否则之前也不会有铜锣关出兵支援一事了。
再往北就是金川关,金川关又和金陵关并肩,同鞑子打得不可开交。
唯有最远的玉门关可以求援,而玉关门距离铜锣关有三天的路程。
军情如救火,半分耽误不得。一路上除了偶尔停下来上个厕所,和短暂的休息外,大军是半刻也不敢停。
然则,还没等他们走到铜罗关,就听到噩耗。
铜锣关破,主将王老将军战死,守关的将士们亦无一生还,全部战死。这是何等的惨烈。
带队的卫青将军,眼睛瞬间红了。他曾是王老将军的部下,可以,王老将军算是他的半个师傅。
大军加快速度行进,赶到铜罗关时,果然到关门大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横七坚八的尸体,一地都是。有大夏将士的,也有匈奴鞑子的。
蒋禹清到一个被砍成两截的大夏将士的遗体,露出来的肠子在体外拖得老长。
雪地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因着天太冷,已经结成了一块块血冰。白的雪,红的血。
现场的惨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饶是见惯了血的军医们,也有些受不住,有两个护士当场忍不住干呕起来,一边吐一边哭。
而主将,王老将军和几位副将的头,被鞑子们砍了下来,吊在了城门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