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屈二公子也适时露出一副羞愧模样,但眼神却很是坚定,显然是不准备妥协的。
台子都搭这了,听了风言风语的不少,八卦的更不少,立即就顺着戏唱了下去:“下官瞧二公子才气无双,必是大有前程的,屈学士该宽心才是,这样好的孩子,想来喜欢的姑娘也是极好的。”
“私定终身,好在哪里?”屈学士冷哼一声。
“祖父!”屈二公子似是不忍他如此轻看心上人,“她是个知礼的好姑娘,私定终身更无从起,孙儿与她只是两情相悦——”
“定情信物都交换了,还不叫私定终身?!”
屈学士冷冷看向他腰间的鸳鸯玉佩:“如此轻浮之女,无论出身如何,我屈家都要不起!”
赵瑾放下手中茶盏,面无表情。
这是准备将裴羡名声毁个彻底。
而她对面的定南伯夫人听到屏风那边的声音,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她知道的不多,但屈学士的计划似乎并非如此,莫不是见裴羡没来便改了主意,泼脏水也要泼到她头上么?
那她通风报信的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