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皇后招手叫她过来坐,“昨儿睡得可好?”
赵瑾笑回道:“佛门净地,我是再安心不过的,连羡儿都心静了不少呢。”
皇后也笑了:“这便是人间福地的好处了。”
他们话间,命妇们也相继到了,请安后略一会儿话,皇后便带他们去了前头的大雄宝殿。
既是礼佛,自是要诚心的。
在大雄宝殿虔心拜了半个时辰,与主持论过佛法后,皇后便率先回了斋院,静心抄经去了。
余下众人没有得到吩咐,但也都很自觉地跟着抄经了。
直到下午时分,贵女们才出去在寺里走了走,透了透气,赵瑾也无意拘着裴羡,便叫她也带着如意和糕糕出门去散心了。
此后几日都是如此。
她们是礼佛,更是为国祈福,日子清苦些是必然的,斋饭不占荤腥也只是基本。
不过京城命妇们时不时便会以礼佛之名来护国寺住,这样的规矩都是习惯了的,也没人提出异议。
赵瑾头一回来,心下虽有些新奇,但也没刻意闹什么特殊,安安分分随大流走。
转眼便过了十日。
这时饶是赵瑾再坐得住都不由心焦了起来。
“距六皇子与允哥儿遇刺已经二十多日了,陇西再远,算时间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