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么?”赵瑾道,“再带上两个大夫,太医也并不完全可信。”
“我都安排了。”裴西岭出言安了她的心。
赵瑾点了点头:“那便好。”
如今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六皇子那边也有安排,不必着急。”裴西岭倒是稳得住得很,一点不见慌乱,“他有防备,也有预料和实力。”
赵瑾也觉得六皇子不至于在有防备的前提下还能中计。
当死对头当了这么久,没人比他更了解二皇子是个什么德性。
裴羡问道:“父亲可知回来禀报的是六皇子的人,还是陇西官场的人?”
“是六皇子的人。”裴西岭道,“他是日夜兼程策马回来的,满身是血的跑到城门口后就倒下了,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喊出六皇子遇刺重伤昏迷,允哥儿也受波及被伤后便也昏迷了。”
“那此事应当瞒不住了。”
裴西岭点点头:“百姓是最先知道此事的人,也很快便传开了,那时你们在后宫,得到消息反而晚了一步。”
“外头如何?”赵瑾问。
“陇西贪官不忿处置,迁怒六皇子,遂在其离开松懈之时命余党伺机设伏,以报抄家灭族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