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秦王世子离京去往北疆的一众公子哥儿里,除平阳侯世子外就只有他英国公府的公子混出了头,现在更可独自带兵支援迎战,其间代表的含义自不必。
他有多高兴也不必。
而担心也是难免——战场无眼,任谁都要再三提着心。
不过对定南伯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他只有感激和高兴的。
听着男宾那边对定南伯的恭维声和应酬声,女宾这边的定南伯夫人也挺直了腰板,神色更得意了几分。
英国公夫人循着那边的态度,也对定南伯夫人更客气和亲热了些。
赵瑾只端着笑意用膳,偶尔应酬几句,也不显得失礼。
一场满月宴下来也算宾主尽欢。
六皇子党是走得最快的——知道自己老大这会儿不需要自己,他们便没了顾忌,忙不迭走人了。
在政敌的地盘多待一刻都活像是被狗啃了似的。
赵瑾与二皇子妃道了告辞,走出花园后便看到了不远处的裴西岭……和坐在他肩上的糕糕。
而他们的对面正站着嘴角猛抽的七皇子。
“我们糕糕可真聪明。”周念慈微笑开口。
赵瑾也笑着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