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自是笑着应和。

他们很清楚建文帝究竟是为什么高兴，而柔嘉长公主在其中又占据了多大功劳，故而夸起来毫不费力也心甘情愿。

“可北疆严寒，将士们顶着风雪奋战，我们却在后方饮酒作乐，温暖如春，心下实在愧疚难安。”

这句话直接叫满场安静了下来，柔嘉长公主的笑意也淡了一瞬。

赵瑾转头看去，话的正是蒋令妤，庆华长公主的二孙女。

此时她正淡淡蹙眉，叹气不断，杏眸里带着明显的不忍与愧疚。

“蒋姑娘的不错，我等本该节衣缩食，粗茶淡饭，才不负北疆将士们奋战之恩，如今铺张浪费，实在罪过。”二皇子率先放下筷子，他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神却沉了下去。

——他昨日刚给自己儿子大肆办了生辰宴，满京皆知。

蒋令妤这话戳的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脊梁骨，而是在座所有人。

她本是想刺柔嘉长公主一句，再借此抬高自己，却没想到一句话竟得罪满场人，也竟无一人为她话，还接连听到了不少冷哼声和筷子杯盏拍到桌面的声音。

她心下立时慌了起来：“臣女……臣女并无此意，二殿下身份尊贵，生辰宴不过平常，怎能算铺张浪——”

“闭嘴！”孝纯县主脸上头一回没了笑容，沉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