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叫粮草被烧可以是没防备和细作藏得深,可若在事后他们再无作为,那就是他们无能了。
“急报传来京城时已过一月,不得此时北疆细作早就落网了。”赵瑾也道。
裴羡还想什么,却被刚从内室出来的如意打断:“母亲,我们换好衣裳啦!”
“这么快呀!”赵瑾笑着拉过他们,“如意糕糕今儿可真好看!”
“因为要出门,如意当然要动作快些,不耽误母亲的时间啦。”如意解释完又拉着脸看她,“如意哪日不好看?!”
“每日都好看,只是今日格外好看。”赵瑾哄了她一句,便起身拉着他们的手准备出门。
周念慈与裴羡也跟上。
“母亲,咱们今日去哪里?”马车上,如意问道。
“都不知道去哪,你就巴巴要跟上来?”裴羡捏捏她的鼻子。
“是二嫂非要带我的,可不是我求着你们要出门!”如意冷哼一声。
“是,我离了如意糕糕不行,去哪里都要带上你们的。”周念慈笑盈盈接话,“今日是韩老夫人过寿,想来会很热闹,可叫你们能玩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