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便极好。
既洗清了平阳侯夫人的冤屈,又能不必得罪任何一人,极好。
极好。
正当他想出言,叫下头例行查探之时,钱百万却忽地一拍脑袋:“大人,人想起了一个线索!”
杜坚眉头一跳:“你。”
“那人与人谈话时曾过自己是京城贵人的手下,便是平阳侯叙功核过都要指着那贵人手松一二,叫人只管放心去陷害,平阳侯府不敢反抗。”
“掌武将叙功核过,不就是兵部。”裴欢颜忽然道。
杜坚呼吸沉了些:“你可有证据?”
钱百万想了想,道:“人府中刚移了座假山,却因着摆放不正勾了好些人的衣裳,当日人送他出府时,那人也曾被勾过衣裳,那点碎布料还在人府中呢……不过在舟溪镇的府里,大人取证想来要麻烦些。”
事到如今,这坑杜坚不下也得下:“去取。”
“是。”
“杜大人,杜青天,人这算戴罪立功吧?”钱百万忙追问,“可否从轻处罚?”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