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裴西岭沉沉看着他,继而便转过身,“将他扔出去!”
“是!”
府卫们早便候着了,闻言忙就要抬着裴承志离开。
“慢着——”
一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白瑶青终于待不住了,强忍着惧意上前:“父亲……”
她刚叫了一句,便不得不在裴西岭威压十足的眼神下换过称呼:“侯爷,您是大齐的英雄不假,是无可辩驳的将军更不必,可您手底下的兵如何能与亲子相提并论,便是承志哥哥有错——”
“兵将也是爹生娘养,凭何不能与我亲子相提并论!”裴西岭冷声打断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手底下的兵如此,对亲子亦然!”
错就是错,没有凭着那点血脉叫旁人宽容让步的道理。
白瑶青脸更白了些,却还是不死心道:“可承志哥哥是无心之失,侯爷您也并没有死,我们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为什么一定要判我们死刑不可?”
“伤害未有,品行却显。”裴西岭不欲与她多,只淡淡八个字表明态度。
府卫们见状也明白了,遂快步抬着裴承志消失在院中。
白瑶青还不死心,分明前一瞬还在做着入主侯府的美梦,下一瞬却告诉她这只能是个梦,眼前这泼天富贵与她彻底无关,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窄破旧的院子。
分明……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