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谢松与来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未曾发觉过不对,这就是他失职。
该叫他退位让贤了。
她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在她这里,再一可容,却没有再二了。
“还有什么?”她道。
惜夏低头:“来顺与大公子和白姑娘过从甚密,先前大公子手头那一大钱,正是从来顺手中得到的。”
来顺一个伙计,又是从哪里得来的钱?
赵瑾眼神直白,惜夏也直接道:“奴婢顺手查了查大姑娘的私库,发现里面只剩金银摆件,银票和金锭银锭却不多了。”
赵瑾一时无言。
除了裴承志,她从未想过在旁的孩子身边安插人手,她不是必须要掌控孩子一切的母亲,她愿意尊重他们。
她也更希望有什么事,是孩子自己来告诉她,而并非从内应口中知道。
可这样的做法在裴欢颜身上却似乎行不通。
她做过的事,她永远都是过后才知道,还是从旁人口中,调查而来。
她也从来没想过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