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想中侯夫人思念儿子终于妥协求他们回去的场景始终没有出现,倒是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眼见着银钱又要见底,她才终于有了些紧迫感。
始终靠旁人接济终究不是办法,且那人手头也快没多少余钱了,而他们却耽搁不起,她们一大家子,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只平日里的燕窝药膳就是一大数字。
所以先前一听裴承州受伤,她也终于有了借口劝裴承志回来,虽然她不喜、甚至可以是厌恨侯夫人,可她愿意为了所爱之人让步。
足足劝了好几日,好歹裴承志终于答应了。
到底这是他的家人,她也不愿他同家中闹得太僵,若能搬回侯府,侯夫人不必再受思子之苦,他们的困境也解决了,两全岂不更好?
心念电转间,她悄悄扯了扯裴承志:“承志哥哥,你忘了我们的孩子吗,到底是一家人,也该叫他向侯夫人请安才是。”
裴承志微微皱眉,到底没再动作。
白瑶青看惜冬:“敢问这位姑姑,当真是夫人不愿意见我们,还是有人阻挠,这通报没有入夫人的耳呢?”
正看着热闹,所以惜冬好脾气的回了她的话:“数满侯府,谁敢欺瞒夫人?”
裴承志不明白白瑶青问这话的意思,惜冬他自然认得,基本上春夏秋冬一出现,就足够代表赵瑾的态度。
白瑶青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