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炆深吸了一口气,用冰冷的声音道,“来你们是不把朕的话放在心里了,朕了,安平公主绝对不会跟你们走,至于打赌,朕不会用一国公主的未来与任何人打赌,朕不屑,景国也不屑。若是尔等是来恭祝朕的生辰,那么就坐下,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是继续胡搅蛮缠,就别怪朕不给波莱国面子了,波莱国虽然在四海之中雄霸一方,可是我景国也不是吃素的,上一个挑衅景国的大颠国,如今已经成为了我景国的属地,若是尔等不怕的话,朕的百万大军会让你们乖乖闭嘴。”
此时的叶炆已经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一般人到了这个时候必然不敢继续胡搅蛮缠。可是萨米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仿佛吃定了景国一般。
“陛下是怕了,害怕与外臣打赌会输所以才这么愤怒吗?若是景国无所畏惧,那么这个赌约对于景国来只有好处不是吗?三年免征收任何的税收,这可不是一数目啊。”
这当然不是一数目,如今的景国对于海上贸易已经非常的熟悉了,也已经跟很多的国家开放了互市,每年都从这上面赚的盆满钵满,尤其是跟一些富裕的大国开通商贸,往往可以给景国带来超过一年税收的好处,波莱国体量不,与他们的贸易景国肯定可以大赚特赚。可是,现在的景国缺钱吗?就因为三年免税就要拿一个公主,还是一个非常得宠的公主去冒险?
“怕?朕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若是你换个赌注,朕绝对不会拒绝,但是安平公主乃是朕最疼的公主,朕万万不会以她做赌注,这是对她的亵渎。萨米特,朕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若是继续挑衅的话,那就要试一试朕的刀锋还利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