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随后摇摇头道,“不知弟子何错之有?”
叶灼放下手里的籍,随后认真的着陆明峰问道,“你既然还叫本王一声老师,那为何今日要站在本王的对立面,与其余人等一起逼迫本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永远是弟子的老师。只是老师您真的觉得,希德做错了吗?希德今日没有站在老师身边,并非因为刻意针对老师,只是希德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上去考虑,老师您过,律法的制定就是为了让人懂规矩,而既然制定了律法,就必须要努力的去维护它,要不然所为的律法就成了笑话。”
“是,这的确是本王所的。”叶灼毫不避讳的直接承认。
“可如今老师所做的一切,却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律法可以管住一部分人,但是也有一些人因为特殊的关系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比如老师,因为老师的地位尊崇,因为老师战功赫赫,因为老师威名远扬,因为老师与当今陛下交好,所以老师可以不遵守很多的规则,老师,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违背你自己曾经过的话吗?”
叶灼深深的了一眼陆明峰,随后轻笑起来,“没想到有一天本王需要跟自己的弟子来辩论谁是谁非的问题。的确,那些话的确是本王的,可是本王也过,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墨守成规虽然有可取之处,但是若是永远一成不变的话,就成了迂腐了,这些话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是这事件的绝大多数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永远充满着两面性的。如果此时的景国已经没有了外在的威胁,如果此时的景国已经达到了巅峰,那么本王会告诉你,遵守律法是必须严格执行的,无论是谁都不能挑战律法的权威。可如今的景国还远不到本王所的那样,他就像是一个刚刚才成长起来的孩子,他还有很多要成长的地方,所以本王不得不利用一切特权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