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回了一个笑容,仿佛在回答:谢个屁啊,凭咱们的关系,这都是事。
送葬的队伍从皇宫内出发,沿着整个京都转了一圈,从皇宫出来后,就有非常多的百姓身穿白色的麻衣,自觉的等候在皇宫门口,当景帝的棺木一出来,其中有不少百姓“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声仿佛会传染人似的,原本还能憋住的太子叶炆到那么多百姓为父皇哭丧,突然也忍不住眼睛里的泪水缓缓的滑落。
“父皇,你到了嘛,你这一辈子做的事情,都被百姓认同了,他们都在因为你的离开而感到难过,父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景国最伟大的帝王!”太子叶炆默默的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