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匹夫在乱什么呢?本将军怎么会是为了一己之私,我大秦男儿个个有血性,有骨气,与其投降,有更多的人愿意为了大秦战死,本将军这是顺应民意。”
“放屁,我大秦百姓数千万,王将军可是一个个问过了?如果没有,你怎么知道所有人的想法?陛下,无论如何,陛下不该拒绝接见叶灼,就算陛下还没有做下决定,可是至少不能冷落了景国的使团。”
王俭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着房文川,扣了扣鼻子嘲讽道,“房大人什么时候成了景国的人了,出来的话都是站在景国的角度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房大人是景国的使臣呢。”
这句话显然触怒了房文川,他虽然是文臣,但是文臣也有脾气的,他可不怕王俭。
“王俭你这个家伙在什么呢!老夫并非为了一己之私,先帝才刚刚故去,难道你们这些人就视先帝的旨意于无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