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深吸了一口气,“就算你取出了蛊虫,可你跟大颠国合作,你真的忘了当年你父皇为何要拒绝蒲竺国的请求吗?大颠国比蒲竺国更强更不好对付,你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到头来只会被人吞的骨头都不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别跟朕提父皇,他怎么死的你忘了吗?若不是你怂恿,朕怎么会亲手杀了他!再了,景国不是也是你们的对手吗?与大颠国合作,我们才能对抗景国,不然燕国早晚也会被景国吞并,就算大颠国狼子野心,可最坏的结果不也一样吗?最后谁是赢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放屁!我们再怎么跟景国斗,那也是我们中原的内乱,可你投靠大颠国,那就是.....那就是....”黑袍被项安气的话都不出来了。
“别逼逼了,朕已经做下了决定了。况且朕也不是傻子,等景国被灭之后,朕自然会转头过来收拾大颠国,他们想利用朕,朕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呢。各取所需罢了。”
“你真的疯了!项安,我开始后悔了,你这颗棋子,或许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当年就不该让你活下来的。”黑袍声音冰冷的道。
项安听了之后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是啊,这就是你做的做错误的一个决定,可惜啊,朕活下来了,而且现在,朕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那可未必!就算你逼出了蛊虫,别忘了,现在大权可都在我手里掌握着。”沈兆轩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