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急,天花虽然可怕,但是并非不治之症。”叶灼喘着粗气道。从寿王府一路狂奔到院,期间叶灼都没有停歇一步,此时气都没有顺过来。
朱畅熹眨巴着眼睛着叶灼,难道自己年纪真的大了,连话都听不清了,刚刚他了什么,天花并非不治之症?
“胡闹,你年纪还,并不知道天花的可怕,前禹朝元年,曾爆发一次重大的天花,感染者不计其数,差点导致刚刚建国的禹朝砰然倒塌,短短数个月,病死者尸横遍野,各地十室九空,其惨像仅仅只依靠记录在册的文字,都能感觉到那种绝望的气息。”朱畅熹一本正经的道,他还以为叶灼年纪,对天花没有一个完整的认识。
叶灼有些无奈的对着朱畅熹叹了一口气,“师傅,你的这些我很清楚,到天花,我比所有人都要知道的更清楚,师傅,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天花并不可怕!”
朱畅熹紧紧盯着叶灼的眼睛,“痴儿,你的可是真的,若是真的如此,你简直就是圣人啊!”
“圣人不敢当,不过我对于天花的确有些办法,这事我有把握,但是需要时间去试验。”叶灼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