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糜元芳再一次回到相府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份地契。他一手拿着地契,一手背在身后,一脸嘚瑟的朝着糜朝元的房走去。
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还以为自己的孝心会感动自己的老父亲,老父亲一开心,不定就放他出去了。
“爹,还在忙呢啊?”糜元芳探出一个脑袋,朝着房里的糜朝元了。
糜朝元眉头一皱,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被自己管了一段时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放肆了,怎么今儿个一下子又回到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你不在房间里好好读,又跑出来干嘛?”糜朝元有些不悦的问道。
糜元芳神神秘秘的把地契藏在身后,然后一脸笑嘻嘻的走到糜朝元的身前,然后半跪了下来,轻轻的摸着糜朝元的膝盖问道,“爹,这几天天气不好,你这腿还疼吗?”
儿子突然这么温情,令糜朝元有些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