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帝也没有责怪叶权甚,就是满眼复杂的着他。
张敬了此时垂拱殿内诡异的两个人,非常懂事的对着景帝鞠了一躬,然后静悄悄的退下了,还非常贴心的把门给关上,然后自己守在外面。
“皇叔,好久不见了.....”最终,还是景帝率先开口道。
叶权甚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原来你还认我这个皇叔,本王还以为被圈禁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人认识本王了呢!”
景帝长叹了一口气,“皇叔何必这样的气话呢,不管你曾经犯下过什么错,但你身上都跟朕一眼,流着同样的血脉,你永远都是景国的皇室啊。”
叶权甚大大咧咧的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满脸嘲讽,“既然本王跟你都流着同样的血脉,那么你这个位子,本王为何坐不得?所以,何来犯错之?”
景帝一时无语,这么多年了,没有想到叶权甚还是这么的盛气凌人,即使满头白发了,身上的傲气也一点都没有减少。
“既然皇叔觉得自己没错,又何必交出丹铁券以此来换回朕的宽恕呢?”景帝虽然似温和,但是在位这么多年,若没有一点城府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