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寿王摇了摇头,“曹文静作为一部尚,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怎么可能轻易的贬官。最多被陛下训斥一番,然后不痛不痒的罚一些俸禄。而他麾下的那些官员,最多也就在考核的时候多了一丝污点,其余也没有什么了....”
听到寿王这么,叶灼顿时就无了,了半天惩罚都是不痛不痒的,这怎么算出气啊。
到叶灼脸上的不屑,寿王觉得自己丢了脸,立马继续道,“你先别急啊,后续本王还有别的手段呢!”
“什么手段?要就快,我没有心思听你唠叨!”叶灼没好气的道。
面对自家的不孝子,寿王努了努嘴继续道,“本来本王有别的打算,不过今日你这么一出戏,倒是给了本王别样的灵感。这礼部衙门现在是毁了,肯定需要重建,而重建就需要银子。这银子肯定不会从陛下的内府里面出,若是原本陛下可能还会偏帮着礼部问户部拿钱。可是等我上奏陛下,把礼部的不作为之处点明了之后,陛下最多只会让礼部与户部协商。本王问你,你可知此时的六部分为哪几个党派?”
叶灼一愣, 眨巴着眼睛道,“这六部还分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