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悻悻的再为朱畅熹倒了一杯酒,然后恭敬的端到了朱畅熹的面前,“不不不,这件事师傅你一定能帮上忙的,关于科举,师傅你有没有什么心得啊?”
“科举?你什么意思?”朱畅熹警惕的盯着叶灼问道。“你不会是想要为师厚着脸皮去讨要题目作弊吧?这事绝对不可能!”
对于叶灼这个弟子,朱畅熹是非常的疼的,但是并不代表可以为了叶灼完全没有底线。
显然朱畅熹是误会了叶灼,就算借给叶灼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啊,这事要是东窗事发了,他叶灼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嘛,我就是想要师傅帮忙,把会考到的经义,好好的给学生们讲解一下,顺便多出一些试卷给他们做做。”叶灼憨厚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