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畅熹目光盯着叶灼手里的酒杯,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自从叶灼有一天无意间在老妻邹玉芬的面前提了一句,师傅年纪大了,再喝酒对身子不好,从此以后但凡朱畅熹偷偷喝了一点酒,要是被邹玉芬知道了,立马一哭二闹三上吊,吓得朱畅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沾过酒了。
鬼知道朱畅熹喝了大半辈子了,一下子戒掉心里是有多难受,可是一想到妻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朱畅熹又不敢不从.....
现在好了,罪魁祸首竟然舔着一张脸邀请他喝酒,朱畅熹没有一巴掌打上去已经算是给叶灼面子了.....
“滚蛋!不是你口口声声为师不能再喝酒了吗?不知道为师已经戒酒好久了吗?”朱畅熹咬着牙道。
叶灼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顾朱畅熹的反对,主动的从身后掏出两只酒杯,然后二话不直接倒了两杯,最后自己从不远处拖过来一张椅子,直接坐在朱畅熹的面前,端起一个酒杯直接塞进朱畅熹的手里,嬉笑道,“别啊师傅,这可是徒儿的一片孝心,这三日醉可是绝品啊,喝一点就少一点,你闻闻,这么香,你再尝一口,这么醇!你就真的不心动吗?”
朱畅熹嘴巴里的口水不停的在分泌,要不心动肯定是假的,忍了这么久,朱畅熹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若是可以,就算是再劣质的酒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更何况叶灼亲手酿造的三日醉,光闻着味道就知道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