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峰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严肃的着陆之寻,“父亲,你升任兵部尚已经五载,您觉得你适合这个位子吗?”
陆之寻一愣,他没明白自己儿子突然这个干吗。
“怎么?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老夫乃二甲进士,苦熬十七载这才坐上了兵部尚的位置,不过为父心里也清楚,为父这辈子算是到头了,不过你不一样,吾儿将来绝对可以比为父更进一步!”陆之寻乐呵呵的道。
陆明峰摇了摇头,“父亲还是没有理解孩儿的意思,换个方法问吧,父亲你懂军略吗?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你懂吗?据孩儿所知,父亲从未读过兵,你只知道读圣贤,可圣人之言并没有教如何打仗,您作为兵部尚这些年为兵部做了什么贡献吗?”
陆之寻冷冷的着自己的儿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为父没有资格做这个兵部尚吗?”
陆明峰叹了一口气,“让一个文人统领兵部,这本身就有一定的问题,若是父亲乃是礼部尚,孩儿倒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