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进宫的马车里,叶灼跟叶炆一脸生无可恋,即使还没有见到景帝也知道肯定是滔天怒火。
“都怪你,好好的逃出宫干嘛,你,本世子被你连累了吧!”叶灼一脸愤愤的道。
叶炆扣了扣鼻子,“你还有脸,这不是你提议的吗?”
“我那不是开玩笑嘛,你当真干嘛,完蛋了,不知道我那便宜父王在不在,在的话还好,至少我挨打的时候还能求求情,要是不在,本世子就惨了。”
叶炆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叶灼,“瞧你那点出息,不就一顿打嘛,本宫早就习惯了,早打早轻松,不然本宫心里还忐忑呢!没事的,我有经验,打完了我那里有药膏,涂一涂第二天就消肿了。”
叶灼奇怪的了一眼太子,你这到底是被打了多少次啊,都已经这么无所谓,这么有经验了啊?
皇城垂拱殿中,景帝一脸怒色的坐在龙椅之上,底下坐着六部尚以及寿王叶汕,此时叶汕不断的用眼神打量景帝,心里在为自己儿子默默祈祷,陛下啊,你待会下手可要轻一点啊,本王就这么一个儿子,打坏了可就没了.....
糜朝元作为左相,一脸悠闲的坐在叶汕对面,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一样。
其他的右相荀匡以及六部尚都眼观鼻,鼻观心,都在等着太子和叶灼到来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