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知道为君必须腰围天下的臣民负责,可为什么臣听太子殿下为了拯救天下的黎民百姓,而被陛下责罚了呢?”叶灼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道。
景帝愣了片刻,半晌之后总算领悟过来,用手指着叶灼笑骂道,“朕便知道,你今日来绝对还是为了太子而来,怎么,这个逆子今日连跟朕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还需要你来代劳!”
提到太子的时候,景帝还特地瞪了太子叶炆两眼,叶炆气呼呼的刚想要反驳,却想起叶灼所的到了宫里不要任何话,全部交给他便是了。
哼,叶炆只能冷哼一声,然后转头不去理睬景帝。
景帝被太子气了个半死,这逆子越发没有规矩了。
一场上的气氛不对,叶灼及时的站在了景帝和太子的中间,朝着景帝俯首道,“陛下英名,臣今日来,的确存在了一份私心。”
“哦,什么私心?”
“为天下黎民的私心!”
景帝皱了皱眉托,不解的问道,“此话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