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刚刚下朝,身后跟着大太监张敬。
走在返回垂拱殿的路上,景帝深深的感叹道,“朕每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真是可悲啊~”
出了寝宫就是垂拱殿,除了垂拱殿就是大殿,景帝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有时候,甚至连休息都是一种奢望。
年纪还不算太大的境地,因为操劳,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十岁,都已经开始有不少花白的头发了。
张敬微微的朝着景帝鞠了一躬,“陛下为了天下而操劳,实乃明君是也。”
景帝背着手走在前面,笑骂道,“你个老货整天明君明君的挂在嘴上,了几十年了,也从来没有变过,就算你不腻,朕都已经听腻了。”
完,景帝又接着叹了一口气,“明君...古往今来,真的能称得上明君的又有几人呢?是否称得上明君,可不是朕了算,那得千百年后由世人评论。”
虽然被景帝骂做老货,可是张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得自在。
平时的景帝永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就算是大臣们做错事,也鲜有怒骂的时候,可自己呢,经常会被景帝骂做老货,这是一种殊荣,是一种景帝对自己亲近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