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汕悻悻的低下了头,然后哈哈大笑。
兄弟两个这样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打闹了,寿王对于景帝来,不仅仅是臣子,更是亲兄弟。
“你啊,别当着朕的面笑嘻嘻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刚刚要不是朕派去的口谕及时,你都已经踏平宰相府了吧!”都是自家兄弟,谁还不了解谁?
寿王没有反驳,只是低着的头露出一丝狠辣。
“陛下,灼儿刚醒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且不这件事是谁的错,即使是灼儿错了,我也不许有任何人伤害他!”
“我在芙儿坟前发过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灼儿!”
“陛下,请容许臣弟再任性一回吧!”
寿王叶汕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告诉景帝,我就是这么护短,谁敢动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无关乎对错!
景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自己弟弟这个性格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谁都那糜朝元护短,可自己这个弟弟比任何人都要更护短啊!
“你准备怎么做,糜朝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朕登基这么年,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在朝堂上可以跟糜朝元分庭抗争,你玩的过那只老狐狸?”
怎么可能跟那种老狐狸比?
寿王叶汕摇摇头,露出一丝淡然,“我可不会那种弯弯道道,我回府后就召集亲卫,直接踏平了他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