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邵川的声音,邵老夫人脸色缓解了许多:“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这没什么,陈钰在我们邵家本就受了委屈,当初你娘还跟你姑姑为此事闹的不可开交,她心里有怨气才是正常的,等她撒出来就好了,回头你多去陈家走动,多哄哄她,你和邵柏不一样,若不是燕帝不待见你……”
到这,邵老夫人就没声了。
邵川心里也清楚,若不是燕帝不待见,刻意避开他,他又何苦舔着脸求娶陈钰。
燕帝权贵都知道邵川在朝中的尴尬地位,没有哪一家权贵愿意把女儿嫁给邵川。
邵家的人又不愿意让邵川娶门楣低的女子,便退而求其次,求娶陈钰。
陈太傅是燕帝的老师,受燕帝抬,他娶了陈太傅的女儿,燕帝至少也能多他两眼。
他寒窗苦读,跟错了主子,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不甘心。
“祖母,你放心,川儿不会让祖母失望,只是到祖母刚才那样受委屈,川儿心疼。”邵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