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而且外公这边可是晚上呀，待会儿就要休息了。”沈倾颜抱着膝盖坐在摇椅上，手机放在面前，笑着，“对了外公，我有点事情想问你，关于家里的那张照片。”

“什么照片？”老爷子疑惑地问。

她抿了抿唇，“那张妈妈和师父的合照。”

视频那边的人眼神立即变了，这让沈倾颜更加确信，妈妈和师父是有关系的。

“外公，我……”沈倾颜沉默了一秒，似下定决心，继续，“外公，我做过亲子鉴定了，和沈如远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怀疑我的父亲是妈妈的初恋。”

而妈妈的初恋，到底是不是师父？

老爷子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松开微皱的眉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外公？听这个语气，您早就知道了？”

乔老爷子颔首，“当初你菁华也怀疑过，所以背着你做过鉴定，担心你会接受不了，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结果。”

菁华，是她师父的名字。

“所以，师父真、真的是……”沈倾颜不出那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