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张突如其来的照片,打断了他们原本的谈话,气氛僵硬了好半天,沈倾颜才强撑起精神继续原来的话题。
“我怀疑师父是我亲生父亲。”
“什么?!”楚文震惊地看着她,“你、你确定吗?”
沈倾颜点头又摇头,“从现在已知的线索来看,应该是的,但是我没有毛发,所以不能做亲子鉴定,也就不能确定。”
要是有指甲这些的话也能确认,但关键就是他们什么都没有。
楚文凌乱了一会儿后冷静了下来,“听你这么,那应该就是有证据了,不过要进一步确定还是要找到老师。老师的墓是衣冠冢,里面没有棺椁,我一直以为是老师找了自己喜欢的地方葬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死。”
沈倾颜皱起眉,“那衣冠冢的法最开始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是谁给师父办的葬礼,你知道吗?”
她这么一,楚文也懵了。
“当时……”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当年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听到老师葬礼的消息,具体是谁举办的,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很混乱,最后就是给老师建立衣冠冢。”
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他每年都会去祭拜老师。
现在细想来,好像的确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