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沉移开了身形,让她可以去开门拿衣服。
夏时开了一点门,拿过了衣服后,平稳了心情。
“陆先生。麻烦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陆南沉怕她又哭,走出了洗手间。
他站在外面,点了一根烟,还是难以压住心口烦闷的滋味。
为什么夏时哭,他竟然也会难受?
服务员买来的是夏装上衣,她穿上后,脖子上的一切哪怕被头发遮住了,依旧的到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夏时失神地望着镜中自己,许久才走出去。
陆南沉还站在这里,见她出来,按灭了手里的烟。
“去哪儿?”
“你不是知道吗?我去陪朋友吃饭。”夏时道。
要不是因为真的是他监视的夏时,陆南沉现在肯定不会让她过去。